第十二卷 第六十二章 艱難的抉擇

  落龍了?

  咋一聽到這個消息,我恨不得背生雙翼,乘著風趕回去,然而隨后何武告訴我。說這落龍的說法只不過是農場的鄉民傳起的,他有個屬下第一時間趕過去瞧了,那的確是一頭長約十五米的龍屬,頸子有著白色的花紋,背上有藍色的花紋,胸是赭色,身體兩肢像錦鍛一樣有五彩的色澤,四只腳,前端就像很寬的槳一樣,尾巴尖上有著堅硬的肉刺,眼睛上眉部份,有突起的肉塊,在眼睛之間交叉處。

  聽到何武的描述。我便曉得,這應該是一條虬蛟,應該跟那條黑鱗蛟龍一般。

  它同為真龍屬下,只不過不知道什么緣故,卻是落在了興凱湖附近。

  那虬蛟被發現的時候,已然沒有了生息,如同死咸魚的臭味能夠傳出十里,因為正好宗教局和部隊上的人正在附近,當即就封鎖了消息,而后何武告訴我,民顧委的人從省軍區待了一隊憲兵過來,將這尸體給接收了去。

  而留守在興凱湖邊防營地的何武等人接到命令。說將此事交接,不作過多的干涉。

  再一次聽到“民顧委”這個詞,我就感覺到一陣蛋疼,這幫大內侍衛,扯著虎皮拉大旗,正事沒咋干,撈好處的時候哪兒都有他們。

  不過虬蛟雖說是龍屬,終究不如真龍顯貴,我倒也沒有太多的心疼,也曉得這事兒鬧大了。也輪不到我插手,便沒有再多心思關注,而是跟何武隨意聊了幾句,便按下電話,回過頭來,親自審問牛老根。

  地點是借用了黑河市第二看守所。通過市局協調的,因為資源有限。黑河市局這邊基本上都是文職人員,算不得什么得力之人,所以也就只有依托警方的資源,不過好在何局差遣過來與我配合的這些人,倒都是精銳之士,也用不著我太多的操心,除了牛老根之外的其余人,則都丟給了他們去審。

  因為先前在羅滿屯西面的森林中,大家已經有過交鋒了,這牛老根嘴硬得很,口口聲聲江湖閑漢,不想招惹皇氣,也不知道為何抓他們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,所以我倒也沒有太多的期待,打完電話,回到了審訊室,瞇著眼睛看著那被反銬在了鐵椅之上的牛老根,半天沒有說話。

  這家伙是一個彪悍人物,先前的抓捕行動中,打上了兩名宗教局的同事,后來被我親自出手,酣戰幾個回合之后方才被擒。

  也正因為如此,他對于別人倨傲不已,但是瞧見我進來了,卻也下意識地低下頭去,不敢多言。

  兩人沉默良久,他終于耐不住性子抬起頭來看我,而我則朝著旁邊的陪審員茍竹軒和書記員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離開。

  按規矩來說,審問犯人是不應該單獨而為的,這是為了保障嫌疑犯的個人權益,不過茍竹軒是親眼瞧見我一人闖入數百頭恐怖魔兵群中的一員,哪里敢違抗我的吩咐,當下也是將那書記員給連拉帶拽地扯走,臨了還將門給帶上。

  等人離開,我這才將雙手平放在審訊桌上面,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罵也罵夠了,吼也吼啞了,牛屯主可認得我了么?”

  聽到我說這話兒,那牛老根本來垂下的腦袋抬了起來,望著我,好半天才狐疑地說道:“尊駕是?”

  我微微一笑,從懷中將那飲血寒光劍給抽出來,猛然拍在了審訊桌上。

  砰!

  劍身與桌面猛然相撞,上面的諸多紙筆紛紛跌落,而飲血寒光劍不迎敵時也有微微紅光散發,特征顯著,瞧見這長劍的模樣,牛老根一雙眼睛瞪得滾圓,吃驚地說道:“你、你是影子大俠?”

  我用右手手指輕叩桌面,平靜地說道:“大俠這名號我可不敢當,清河伊川一東洋鬼子,來華挑釁,作為國家公職人員,前去處理,也是應有之事,只不過我也算是幫你羅滿屯、牛老根解決了一場潑天大禍,沒想到你們居然就是這般回報我的,當真是一幫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啊……”

  牛老根故作無辜地說道:“領導,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,我到現在都還沒有整明白到底咋回事兒你,你要不然受累,給我提個醒?”

  我冷哼道:“你徒弟陸一,他年紀這般小,做什么事兒,可不都是你指使的?”

  牛老根當下也是急了,趕緊辯解道:“可不能這么說啊,我那徒弟是個狼孩,從小就是極有主意的人,自從十三歲藝成之后,這一年倒有大半漂泊在外,遠的別說,就說這一次誤殺日本人的事兒,我也是不知道啊——他到底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,我代他給您賠罪,你看如何?”

  我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他倒沒有怎么得罪我,只不過就是偷了我一點兒東西!”

  那牛老根眉頭一挑,欣然說道:“那就好說了,這么吧,那兔崽子偷了您什么,我陪你雙份,你看成么?”

  我的手指一直不停地輕叩桌面,不過卻不想再跟這般的老滑頭多言,于是直接說道:“這東西,你還真的賠不起;如果你能夠知道貴弟子現在在哪里,最好告訴我。”

  牛老根苦著臉說道:“領導,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兒……啊!”

  他前面的話語平和,而后面則是一聲慘叫,卻是被我一個閃身,硬生生地抽了一個大耳刮子。

  我連日奔波,馬不停蹄,可不是過來跟這老油子打嘴皮官司的,他當我是忽悠的人,卻終究還是高估了我的耐心,我這一巴掌過去,那牛老根連人帶著鐵椅子,給我一巴掌抽飛到了墻邊去,腦袋重重地撞了一下墻,咚的一聲,外面靜候的茍竹軒嚇了一大跳,朝著里面喊道:“陳局,什么事?”

  我揉著雙手的指骨,一邊走向滿口噴血的牛老根,一邊回應外面道:“沒事,鋼筆掉了!”

  滿臉是血的牛老根瞧著我一步一步地走過來,恐懼地說道:“你要干嘛,你不能殺我,你是官家,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的,這么莫名其妙殺人,只怕自己也要坐牢的,你要冷靜啊!”

  我不由得笑了起來,俯身將他的衣領揪起,和氣地說道:“牛老根,在昨天之前,我還一直想要站好最后一班崗,和善點,覺得應該給年輕人一點兒機會,沒想到卻被人給晃悠了——當真是人善被人欺、馬善被人騎啊,我真的善良一點,別人就忘記了我陳志程,這‘黑手雙城’外號的由來了!”

  “黑手雙城?”

  牛老根渾身一震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我,幾秒鐘之后,這才徐徐吐出一口濁氣,嘆聲說道:“原來是你,難怪如此雷霆手段!”

  我右手一聲,那平躺在桌子之上的魔劍“嗡”的一聲響,倏然飛到了我的手中來,而我則徐徐將劍揚起,最后問一聲道:“既然還知道我的名號,便曉得我要殺人,從來沒有人能夠攔得住——那么,告訴我,你徒弟陸一,在哪兒?”

  牛老根卻是閉上了眼睛,咬牙說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既然是黑手雙城,就殺了我吧,能死在你的劍下,也算是一種榮光!”

  瞧見這家伙如此硬氣的表現,我不由得氣笑了,這一劍終究還是落不下來。

  我嚇人可以,但是真正做了,估計回去也得給那些政治部的人煩死。

  就在這時,門外輕叩,茍竹軒激動地沖著我喊道:“陳局,他們有人招了,說這幫羅滿屯的人前段時間接受了邪靈教的招安,已經投入邪靈教的麾下了?”

  “邪靈教?”

  我詫異地問道,茍竹軒很肯定地回復我道:“對,邪靈教,那羅滿屯在解放前就是邪靈教的分廬,只不過后來分離出去了,不過卻還是有香火之情,一脈相承,聽說這一回來招安的,是位大人物,羅滿屯以牛老根為首的眾人被勸服,于是歸順了!”

  “好,好,好!”

  我連說了三聲“好”,怒極反笑,拍了拍牛老根滿是血污的臉,直視他陡然間化作死灰的目光,平靜地說道:“這個時候,還敢入邪靈教,當真是有勇氣,不怕死!既然如此,我就成全你們羅滿屯,讓它變成一處真正的死地吧!”

  我沒有在理會癱在地上的牛老根,走出了審訊室,這時手機響了,接通之后,電話那頭傳來了張勵耘沉穩的聲音:“老大,我們到黑省了,二組和三組去了興凱湖,黑省的何局長說你這邊還有事,把我們一組給留下了,讓我問你這兒,有什么差遣不?”

  我微笑著說道:“我準備去滅門,正缺人手呢,你帶上其余人,去省軍區借架直升機,直接飛到黑河來。”

  電話那頭的張勵耘沒有多問,跟我約好時間地點,便掛了電話。

  這時茍竹軒迎了過來,問我接下來該如何辦,我回身,指著審訊室的門說道:“這個地方不安全,說不定就給人端了;將這幫人都給我帶上,我們返回羅滿屯,我倒要看看,那陸一是喜歡舔新東家的腚蛋,還是心疼自家師父的性命!”

2條評論 to“第十二卷 第六十二章 艱難的抉擇”

  1. 回復 2015/03/29

    劉正楓

    跟著咱家去滅門

  2. 回復 2015/05/10

    魏忠賢

    好好,劉正風,你終于聽到咱家的呼喚了,走走,咱家們同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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