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六十六章 老林重逢

  我下意識地將雙手都給舉了起來,苦笑著說道:“潘登哥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
  身后的那男人喘著粗氣,嘿然笑道:“我什么意思?就沒有見過像你這般張揚的蠢貨,你真的以為老子會貪你那四千美金的過境費?要不是陳筱妍跟我說你這里有一個滑溜溜的頂級美女,還有一個搭頭,你以為我會冒險帶你們過來?”

  他這般說著,遠處的苗女念念就有意見了,怒聲說道:“唉,喂喂,你說話能不能別那么刻薄好不好?我雖然沒有蟲蟲姐那么漂亮,但好歹也是苗寨一枝花,能不能別用‘搭頭’這個詞,來形容我?”

  苗寨一枝花?

  我頓時就是一陣氣結,說念念,你能不能關注一下重點啊,現在人家是想把我給干掉,然后將你們給強占了去,你卻還在關心別人稱呼你“搭頭”?

  潘登哥也笑了,說果然沒有什么腦子啊,難怪會被你這種蠢貨騙出來。

  說罷,他回頭對著苗女念念說道:“嘿,小美人,哥哥說錯話了,一會兒用大棒子代替我,給你道歉哈,嘿嘿……”

  他說得淫邪,而旁邊的一大幫子人都止不住嘿然笑了起來。

  他們一開始反對帶上我們,不過事后應該是都看得出來了,所以一路上倒也十分期待,此刻瞧見潘登哥終于亮了劍,頓時就再也掩藏不住心中發芽的欲望,污言穢語,紛紛都冒了出來。

  眾人一陣樂呵,而我身后的潘登哥也終于忍耐不住了,想著趕緊解決掉我這麻煩,然后就可以享用美人了。

  他這般想著,用手槍頂住了我的背后,然后又摸出了一把匕首來,對我說道:“小子,你雖然是個蠢貨,不過有一點我很佩服你,那就是面對著死亡,竟然如此淡定;說句實話,你是條漢子,要不是怕你心懷怨恨,我都想把你給拉入伙了,說不定十年之后,這條線就是你的天下了呢……”

  他說罷,匕首就朝著我的脖子處抹了過來。

  我伸手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平靜地說道:“潘登哥,我之所以沒有痛哭流涕或者跪地求饒,是根本沒有那個必要。因為我并不認為我會死掉。”

  潘登哥拿匕首的手腕被我抓住,也不驚慌,而是殘忍地笑了起來,說手勁挺大,不過你能夠扛得住子彈么?

  他說完,扣動了扳機。

  砰!

  槍響了。

  等了幾秒鐘,他這才發現我一動也不動,并沒有朝著地上倒下去,下意識地想要再一次扣動扳機。

  不過這一回,我卻沒有再給他機會了。

  我手一動,將那匕首給轉過來,直接往他的脖子上猛然一抹。

  完了之后,我行云流水地奪過匕首,將他拿槍的手給陡然削斷。

  整個過程,一氣呵成,沒有任何停滯。

  喉嚨的劇痛讓潘登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低下頭,瞧見一張粉紅色的膜體從下方飄蕩上來,將他的整個臉都給覆蓋了去……

  我與潘登哥在林子的深處,這是為了處決我而特地選的,離大部隊有一些遠,夜里天色又黑,那些人并沒有第一時間瞧見這邊的情況。

  我在解決了潘登哥之后,也并沒有立刻出手,而是將他給輕輕地伏倒在地,然后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:“唉,潘登哥,我還想著跟你商量一下,我們沒有錢付尾款了呢,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善解人意,謝謝啊……”

  意識即將消失的潘登哥用唯一的一只手緊緊握住了,張嘴,卻終究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
  他是在后悔么?

  不知道為什么,這個時候,我居然還有心情研究這人離世之前,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態和想法。

  仔細想一想,莫非我也已經有了修行者的覺悟了?

  幾分鐘之后,我、鬼鬼和苗女念念三人將其余的十人(含后來接應的同伙)都給解決了,在修行者面前,這些人毫無反抗之力,即便是全副武裝,不過到底還是大意了,甚至連一槍都沒有來得及開出。

  除了騙我們的潘登哥,其余的人我們都沒有殺死,而是將其制服之后,把他們給綁在了林子里,緊緊捆住。

  我是個偽軍事迷,對于槍支特別感興趣,有意識地把玩了一會兒這些家伙攜帶的武器,發現各式各樣,五花八門,頗有些愛不釋手,而蟲蟲她們也搜出了他們背包里面的東西。

  一包又一包白色的粉末。

  毒品。

  弄了一會兒,我從他們的裝備里面挑出了一些有用的東西來,比如一大沓人民幣,另外瞧見有一把黑星手槍,實在是愛不釋手,忍不住想要放進那錦繡布袋里去,結果被蟲蟲伸手給攔住了。

  她告訴我,說這乾坤袋中的靈氣很容易受到現代產品的影響而變得不穩定,所以電子產品或者火器之類的東西,絕對不能往里面放。

  我不知道她的話是真是假,不過也沒有敢去嘗試,想一想,在國內的話,非法持槍可是大罪。

  我有一身的本事在,又何必用槍呢?

  這般想想,我不舍地將東西給丟掉了,而這時蟲蟲找到了我,指著這幫人,說他們該怎么處理?

  對于現在的中國,她們是十分的陌生,所以一應事務,都需要讓我來處理。

  我想了一下,拿起剛才搜出來的一個諾基亞手機,對她們說道:“報警吧,將這事情留給警察來處理,不然要是被他們的同伙就發現了,這么一大批的毒品流到市場上去的話,那可是要害無數的人呢。”

  蟲蟲不置可否,而苗女念念雖然并不覺得報警是一個好辦法,但還是尊重了我的意見。

  我拿起手機,撥打了110.

  山區的信號差,不過好在還算是能夠接通,不過當電話那頭的人聽到我的講述話之后,卻是愣了好久,才問起我們的方位。

  我打電話之前,已經從走私犯的口中問過了地理位置,便直接報了出來,電話那頭的人跟我反復確認了好幾遍,這才將此次報案給記錄在案,并且叮囑我一定要等候在現場,保持聯系。

  我會等候在現場么?

  這事兒怎么想都不可能,我自己一屁股的翔,身邊還帶著兩個偷渡客,哪里會老老實實地留在這里,等待著警察的盤查,于是假意答應,掛掉電話之后,又檢查了一遍那些被綁在樹上的家伙,確保他們不會掙脫,然后與蟲蟲、苗女念念一同離開了去。

  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與名。

  我想到這一句詩,整個人就得意洋洋的,而苗女念念則顯得不是很明白,問我說直接將這伙人給殺了,不是很簡單么,為什么還要搞得那么復雜?

  我苦笑,說大姐,這是中國境內,你能不能稍微安分一點,別那么暴力,也別動不動就開口,打打殺殺的?

  念念愣了一下,說那你剛才還殺人?

  我梗著脖子,說我剛才殺了那潘登哥,是因為狗日的對蟲蟲居然不安好心!

  她哈哈笑了,說原來如此啊,原來某人是吃醋了,蟲蟲姐,你聽到沒有,這個家伙居然吃醋了,哈哈……

  這小妮子笑得我臉紅不已,埋著頭在前面走路,卻又忍不住回頭望了蟲蟲一眼。

  我瞧見蟲蟲居然也在笑吟吟的,似乎也沒有什么惱怒。

  難道,她也喜歡我……

  三人沒有靠近人群聚居的地方,畢竟除了我,其余兩人的打扮都與當地格格不入,于是一路都在林子里穿行,而且還有意避開了人,蟲蟲告訴我,說我們的下一個目標,是在附近四排山的排山蠱苗。

  我們在林中又走了兩日,因為習慣了,便也不覺得辛苦,眼看著即將就要達到四排山,來到一個山窩子的時候,蟲蟲卻停下了腳步來。

 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,將右手舉起來,然后低聲說道:“有人在跟蹤我們,很厲害。”

  什么?

  這深山老林子的,怎么還有人呢,而且還在跟蹤我們?

  能夠讓蟲蟲如此嚴肅的,必然不是一般人,我的背脊弓了起來,左右地打量,而這時候,蟲蟲則沖著左前方的不遠處喊道:“出來吧。”

  她剛剛說罷,從那兒就有一個人走了出來。

  我朝著那人望了過去,當時就愣了一下,怕蟲蟲誤會,立刻開口喊道:“余領導,怎么是你?”

南無袈裟理科佛說:
故人重逢,然而你們當真以為會這般簡單?
嘿嘿,驚天大逆轉馬上就要來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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