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第三十三章 邀請函失竊事件

  雙方寒暄過后,我坐在副駕駛室那兒,用余光打量旁邊的這個男人,心中疑惑,不知道小妖為什么會找這兩個不相干的人過來。

  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的態度有所保留,小妖笑了笑,說其實都是一家人,小琪子的堂哥,陸言你知道是誰不?

  一家人?

  我詫異,說誰啊?

  小妖微微一笑,說小琪子的父親叫做蕭應忠,是雜毛小道的大伯,你說是不是一家人?

  啊?

  我愣了一下,頓時就笑了起來,說這樣啊,原來還真的是一家人呢。

  小妖解釋,說陸左以前在南方省,的確有一些根基,不過因為某些原因,有些人沒有辦法用了,他倆是我之前認識的朋友,十分可靠,又是生面孔,所以就讓他們幫著打點拍賣會的相關事宜。

  人家是過來幫忙的,想到這里,我對旁邊的這個男人笑了笑,說麻煩你們了。

  林佑一邊開車,一邊擺了擺手,說客氣,我一直聽璐琪說起她堂哥蕭克明和陸左兩人的故事,不過就是沒機會見面,這會兒小妖姑娘找到我們,也算是圓了我心里面的夢想了,哈哈……

  聽他這口氣,感覺和雜毛小道的堂妹子,應該是一對情侶啊。

  車離開了白云機場,一路朝著惠州方向行去,路上的時候,林佑跟我們講起這邊的情況來。

  拍賣會的時間定在了五天之后,在惠陽靠海的一處郵輪之上。

  這一次慈元閣的當家人準備弄一次大的,所以與會的人數,一定能夠達到三百以上,再加上七七八八的人員,或許會更多。

  一直以來,修行者這事兒都是隱藏在水面之下,顯得十分低調,大家都不愿意展示在公眾的目光之下,所以對于這一次拍賣會的安全事宜,慈元閣做得十分周密,與會的邀請函很難弄到,不過他也是托了一個朋友,費盡了周折,方才弄到了三張。

  三張?

  我看了林佑一眼,說你們不去么?

  林佑笑了笑,說人盡其才,物盡其用,我五體不勤,跟人打架這事兒,結果從來都是被揍得鼻青臉腫,璐琪雖說出身蕭家,但是卻無家傳淵源,在后面出謀劃策還行,走不得臺前的。

  小妖在后面指著林佑的腦袋,說他最發達的就是這里,至于別的地方,小娘一個打他二十個,都不帶喘氣的。

  林佑苦笑,說小妖姑娘,你在我女友面前說我沒用,這樣真的好么?

  一車人大笑,不知不覺,便來到了一處偏離城區的酒店,在前臺辦好了住宿之后,我們集中在了林佑的房間,他擺開一大排的照片來,對我們說道:“這艘郵輪是慈元閣租用了澳門一家娛樂公司的游船,不算大,上面的接待能力有八百多位,與會者除了慈元閣這些年來的老客戶、華南一帶比較有名望的江湖名宿之外,還會有一些匿名的基金會,聽說也會有國外勢力前來參加……”

  林佑介紹過了這艘郵輪的情況之后,特別說明道:“郵輪的防務工作是由著名的食神餅日天負責,聽說此人與曾經的天下十大黃晨曲君淵源很深,一手劍法出神入化,所以在船上的時候,盡量別動手。”

  小妖皺眉,說餅日天在,那隔壁老王和燕尾老鬼,是不是也在?

  林佑搖頭,說那兩個人最近銷聲匿跡了,不知道是去了哪里,有消息傳聞他們得罪了蘭德公司,跑到歐洲去了。

  小妖搖了搖頭,說他們去歐洲干嘛,那個地方可有一大堆對他們恨之入骨的黑暗勢力呢?

  林佑笑了笑,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繼續說道:“蘭德公司這一次與慈元閣簽署了一系列的合作協議,其中就有一部分藏品展賣,之前老李那邊傳來的消息,是說其中有一件拍品是關于蛋的,但不確定是不是他們放出來的煙霧彈——畢竟如果真的是虎皮貓大人的鳳凰蛋,他們絕對不會舍得拿出來……”

  小妖的臉色鐵青,說他們這幫人,說不定是在挑釁,太可惡了,這一次過去瞧一瞧,如果確定了,可不要怪我手下無情。

  林佑有些擔心地說道:“小妖姑娘,這事兒你還是得謹慎一點兒。”

  小妖揚眉,說咋了?

  林佑擔憂地說道:“雖說黑手雙城沒有再坐鎮東南,調回了總局去,但是他手下的頭號大將林齊鳴可是就在這根據地,你若是貿然惹事,只怕他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
  小妖毫不在乎,說黑手雙城不說,林齊鳴人不錯,未必會拿捏我;再說了,你不是跟林齊鳴有點兒親戚關系么?

  林佑自嘲地說道:“我和他那點兒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關系,說不定人家都不認呢,你還是小心點。”

  小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說行了,我知道了,啰嗦。

  林佑瞧見她這態度,反而更加擔憂了,在旁邊不停嘮叨著,聽得小妖耳朵都快生繭了,一把抱著蟲蟲,說我們旅途勞頓,困了,先去歇息一下,你們在這兒聊吧。

  她像個惡霸土豪一般地摟著蟲蟲的小蠻腰,大大咧咧地離去,瞧得我一陣咬牙切齒。

  她倆既然離開,我自然也不會再停留,跟林佑聊了幾句,然后也回到了酒店的房間里,稍微地洗漱了一下,然后盤腿而坐,行了一遍周天功法,知道身子發熱,難以為繼的時候,方才停歇,又等了一會兒,林佑過來敲門,叫我們去吃晚飯。

  接下來的幾天里,我們一直深居簡出,大部分時間里都在酒店里帶著,而在第四天的時候,林佑找了一艘快艇,帶著我們在附近的海域晃蕩了一圈,大概認了一下地形。

  在船上的時候,小妖叉著腰問我,說你水性咋樣?

  我說會一點兒,但是別指望我有多強。

  小妖嘆了一口氣,說怎么感覺陸左找你過來,就是一個錯誤啊,你到底能干些什么啊?

  我一臉難過,說他總共交代了我三件事情,我都已經給辦完了兩件,最后一件,別說我,就算是你、陸左和蕭克明三人,哪個又做到了,何必把這鍋甩我頭上來呢?

  小妖瞧見我說得理直氣壯,忍不住攬著蟲蟲的腰肢,氣哼哼地等我一眼,扭頭過去。

  這幾天來,我一直冷眼旁觀,聽著林佑的各種布置,然而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,當然這并不是覺得他的布置和方案有問題,而是我覺得從源頭上,我們就走錯了。

  虎皮貓大人的蛋何等珍貴,這個且不談,最重要的是它的敏感度。

  我不相信那個什么蘭德公司能夠把它拿來公開拍賣——這得有多大的心思,方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?

  既然如此,我已經完全把這一次的行程,當做了擴展眼界的機會。

  如此而已。

  從海上回來,我們回到了酒店,結果我剛剛回到房間,還沒有打開門,就聽到隔壁傳來一聲驚叫,那是小妖的聲音,我趕忙跑過去,瞧見她站在里面的房間,咬牙切齒的模樣,不由得納悶,說咋了?

  小妖跳著腳說道:“遭賊了——有人進入了我們的房間,翻箱倒柜!”

  我走進了那房間里去,瞧見果然給翻得亂七八糟,不成模樣,便趕忙問道:“丟了什么東西沒?”

  小妖搖頭,說我的東西都是隨身拿著的,倒沒有什么,只是覺得可恨,天底下居然還有人膽敢偷我的東西,這是吃了豹子膽吧?

  小妖這房間遭了賊,那么我的呢?

  想到這里,我慌忙跑回自己的房間里,往里面一看,發現也給翻得亂七八糟,不過好在我有乾坤袋,倒也沒有蒙受什么損失。

  我和小妖挨個兒查,發現蟲蟲和蕭璐琪的房間都遭了賊,被人翻得亂七八糟,不過都沒有丟什么。

  最后找到了林佑這兒,只見他一臉嚴肅地滿屋子找尋著。

  小妖攔住他,說你到底丟了什么東西?

  林佑的眉頭皺起,半天之后,方才嘆了一口氣,說別的東西都還好說,我托了人,千方百計找到的那三張邀請函,現在一張都沒有瞧見了。

  什么?

  邀請函不見了?

  這事兒一說出來,我們頓時就感覺到了不妙——那拍賣會所在的郵輪明天正午十二點就離海起航了,如果我們沒有邀請函,又將如何參與那一場的慈元閣拍賣會呢?

  小妖意識到了這事情的嚴重性,立刻問道:“你之前不是找朋友幫忙弄了三張么,現在還能再弄到么?”

  林佑苦笑,說若是能夠多弄幾張,我和璐琪不跟著一起去了么?

  小妖抱著僥幸地心理說道:“你再求求他?”

  林佑說這些邀請函的數目是有限的,少一張沒一張,現在估計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,不會有多的了——而且這個又不是演唱會,每一位被邀請的人都必定會前往參加的,連黃牛票都沒有。

  聽到他的話語,小妖的臉終于黑了下來,惡狠狠地罵道:“敢偷小娘的東西,真的是反了天!等著吧,我要是不能將那幾個賊人給找出來,我就不姓陸!”

南無袈裟理科佛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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