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卷 第六章 毒蝎降頭

  我們這邊有些猝不及防,而肖艷秋瞧見家里面突然多出了兩個陌生人來,更是嚇了一大跳,剛要尖叫,結果瞧見我,不由得一愣,喊道:“陸工,你怎么會在我家?”

  我尷尬地笑了笑,說啊,艷秋啊,好久不見,這是你家?

  肖艷秋一臉疑惑地望著我,站在門口,并沒有進來,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是老劉叫你來的?”

  我從最開始的尷尬中回過了神來,指著旁邊的屈胖三,說你見過入室盜竊還帶著小娃娃不?

  肖艷秋瞧見旁邊肉呼呼的屈胖三,一下子就信了,一邊進來,一邊說哦,老劉說這幾天會有朋友過來,我以為是誰呢,沒想到居然是你——對了,陸工,你走的時候老劉還沒有來公司啊,你們是怎么認識的?

  我往回走,坐在了沙發前,說不好意思啊,我也不知道老劉的女朋友是你。

  我表現得很淡然,肖艷秋把門關了,然后走過來,像女主人一般招待我,說你喝什么,茶還是咖啡?

  我說白開水就好。

  肖艷秋拿著簡易紙杯給我和屈胖三接了兩杯白水,放在茶幾上,然后坐在了我們的對面,說鑰匙是老劉給你們的?

  我點頭,說對。

  肖艷秋拿起了手機,說家里面沒準備飯,我打個電話,問一下老劉中午要不要出來,咱們找地方一起吃個飯……

  很顯然,即便我表現得如此自然,但她的心里終究還是有一些懷疑,所以才會給劉經理打電話確認。

  不過她如果打通了電話,我這謊話可能就編不下去了。

  就在肖艷秋拿起電話,準備撥打的時候,我開口了,說艷秋,你先別打,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講。

  啊?

  肖艷秋愣了一下,然后立刻就緊張起來,身子直起,有點兒要逃離的意思。

  她顯然還是懷疑了。

  畢竟家里面突然多出一個前同事,這事兒實在是有些離奇。

  我盯著肖艷秋的眼睛,陳懇地說道:“艷秋,你看著我,我不會傷害你的,你放心,不過你能不能聽我說完,然后再決定打電話?”

  肖艷秋有些緊張,不過還是點了點頭。

  我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將前幾天在夜場里面碰見了劉經理的事情開始說起,一直談到了阿峰被人下了降頭的事情。

  聽我說完了整個經過,肖艷秋的眉頭皺了起來,柔聲說道:“你的意思,是老劉給覃志峰下的手腳?”

  我搖頭,說我沒證據,所以過來,看看有沒有什么蛛絲馬跡。

  聽我說完了之后,肖艷秋突然間冷笑,然后一下子就站了起來,對我說道:“想必你已經把我家給搜遍了,那么請你告訴我,證據找到了沒有?”

  我說艷秋你別激動……

  肖艷秋怒聲吼道:“到底有沒有?”

  我搖頭,說暫時沒有。

  肖艷秋指著我的鼻子,說陸言你知道么,你這個是私闖民宅,是要被判刑的,我要報警,我現在就要報警,讓警察把你們給抓進去……

  她突然間的歇斯底里讓我有些詫異,下意識地起身來,想要安撫她,結果肖艷秋就像一頭受驚的母獅子,一邊揮舞著手,一邊往后退,害怕我對她做些什么壞事兒。

  我有些無奈,看向了屈胖三,沒想到這家伙卻在吃吃的笑。

  我一臉郁悶,說你笑個毛線啊?

  屈胖三說你找了大半天都沒有找到,大人我一眼卻瞧出了端倪,怎么樣,我到底還是比你厲害吧?

  我說你發現了什么?

  屈胖三沒有理我,而是走到了肖艷秋的跟前來,說姐姐你別吵了。

  肖艷秋對我們有著濃濃的戒備心,下意識地朝著門口那邊逃去,而屈胖三則一個滑步,人便攔在了門口,騰然跳起,一記手刀砸在了肖艷秋的脖子上,那女人身子一軟,直接就栽倒在了地上去。

  他扶住了肖艷秋,拖到了客廳沙發前來,我有些氣憤,說你干嘛啊,她一個無辜的女孩子,您難道想要毀尸滅跡?

  屈胖三沖我嘿嘿一笑,然后將肖艷秋給扶上了沙發,趴在上面,然后沒有等我反應過來,伸手一撩,居然將人家的衣服給掀了上來。

  我瞧見白花花的一片,下意識地轉過了頭去,說胖三你干嘛?

  屈胖三嘻嘻笑,說你夢中情人的身體,難道就不想瞧一眼?

  我說我跟你講,你別這樣,不然我生氣了。

  屈胖三說呃,行了,不逗你了,你回頭來,看看她背上這是什么。

  我瞧見他語氣有些認真,這才回過頭來,瞧見在肖艷秋的后背之上,居然紋著一條活靈活現的黛青色毒蝎子。

  那毒蝎子占地很大,從她的香肩一直往下,過了胸衣,尾巴落在了臀縫之間去,幾乎占了她大半個后背。

  這刺青十分逼真,我甚至能夠瞧見蝎子身上的每一根紋路。

  這樣的圖案出現在一具潔白姣好的女人身軀之上,莫名間就多出了一股邪魅的誘惑力來,讓人忍不住就有些呼吸急促。

  我打量了一番,吐出了一口氣,說認識她有一段時間,我倒是沒發現她身上居然有這么一個刺青。

  的確,肖艷秋給我的感覺很恬靜,知性美,是一個剛出學校的大學生,充滿了活力和朝氣,按理說是不會弄這種刺青的。

  而且這刺青十分精美,給人的感覺都有點兒像是一件藝術品了。

  這可就真的有些奇怪了。

  聽到我的話,屈胖三嘴巴一撇,說什么啊,一看就知道弄上去不久啊。

  我說啊,從哪里可以看出來的?

  屈胖三壞壞的笑,說你這是女人見得太少了,若是多瞧一些,說不定就能夠一眼看清楚了。

  我認真地打量了一會兒,深吸了一口氣,說不對,這刺青有問題。

  屈胖三嘿然一笑,說你終于找到事情的關鍵點了——這不僅僅是紋身,若是一種巫法,看起來應該是一座心靈橋梁,連接雙方的,只可惜從這上面的紋路來看,你以前的女神并沒有處于對等的地位,反而如同奴隸一般的待遇……

  他輕聲解釋著,然后吐了點兒唾沫在手心上,平平地伸出了手來,先是在半空中摩挲,隨后放在了肖艷秋的翹臀之上。

  他一點一點地撫摸著,就好像是泰式推油一般,從臀部,一直往上,最后推到了頸部。

  整個過程,他用了差不多五分鐘。

  當摸到頸部的時候,屈胖三深吸了一口氣,口中突然急速喝念:“日不停,夜不停,外旗金甲響咚咚,翻身轉眼救良民,左排八十九萬兵,右排八十九萬將,烏鴉報字云中叫,雷公霹歷震乾坤,金輪朝請,速降壇中,急急如律令敕,太上老君敕!”

  他一口氣念完,然后化掌為爪,朝著空中猛然一拉。

  隨著咒訣持續,那刺青仿佛活過來一般,屈胖三這般一拉,那刺青竟然憑空浮現,化作了一只張牙舞爪的大蝎子,倒垂著尾刺,兇狠地朝著屈胖三手中扎來。

  屈胖三不急不緩,食指和拇指齊出,抓住了這尾刺,接著左手之上騰然出現了一團烈焰來。

  這烈焰如金,將那毒蝎給點燃,一下子就化作了大團火焰,熊熊燃燒。

  差不多燃燒了三十幾秒,其間有一種尖銳的慘叫聲出現,很細,但是卻聲聲落入我的耳中,讓我有一種惡心欲吐的感覺。

  待那蝎子燒成了灰燼,我低頭一看,卻見肖艷秋后背的紋身變得很淡很淡了,仿佛顏料一般,用水一沖估計就沒了。

  屈胖三弄完這一切,雙手一搓,然后在肖艷秋的脖子上輕輕一拍,大聲喊道:“醒來!”

  啊……

  肖艷秋發出了一聲喊叫,喉嚨里仿佛有痰似的,咕嚕嚕一陣響動,然后一口膿血吐了出來,臉色一瞬間就變得慘白如紙。

  恢復了神志的肖艷秋有些迷茫,左右望了一下,怎么看都有一股陌生感。

  她差不多過了三五分鐘,方才回過神來,一臉慘然地對我說道:“陸工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

  我沒有說話,而屈胖三在旁邊解釋道:“有人在你身上下了降頭,讓你轉變心志,被人控制和催眠,渾渾噩噩地過著日子——那個人,到底是誰?”

  經過一段時間的平靜,肖艷秋終于弄清楚了前情往事來,咬著牙說道:“是劉半禿那混蛋,他迷奸了我,我時候拼死掙扎,說一定要告發他,讓他坐牢,結果給他綁住了,后來叫了幾個人過來,給我喂藥,然后給我唱一種古里古怪的歌,像經文一樣,到了后來,我莫名就覺得其實自己是喜歡他的,然后就跟他在一起了……”

  聽到肖艷秋的講述,我一股怒火浮上心頭,罵道:“人渣!”

  肖艷秋也是滿腹怨恨,霍然而起,說我要去公安局,我要告發他,讓他坐牢,受到懲罰。

  屈胖三在旁邊說道:“你們同居這么久,現在去,警察會相信?”

  一句話說得肖艷秋啞口無言,僵立當場,而這個時候,我的電話響了,接通之后,阿峰在電話那邊沖我激動地說道:“陸言,你知道么,劉色鬼那家伙跟人談話的時候,突然吐了血,摔得鼻青臉腫的,哈哈……”

發表評論

此站點使用Akismet來減少垃圾評論。了解我們如何處理您的評論數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