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卷 第十五章 國王歸來

  兩人趕到了上次去過的芬蘭浴,正好瞧見那位印度阿三在門口迎客。

  我二話不說,直接將人給捂住了嘴巴,然后拖到了下一層的樓道口。

  黑乎乎的樓道口,收了錢卻轉眼出賣了我們的印度阿三給我二話不說就是一頓胖揍,因為捂著嘴巴,所以只能“唔唔”地叫著,最終還是沒有能夠掙扎開來。

  我最后一記窩心拳,打得這家伙直接癱軟在了地上。

  出過了氣,我一腳踩住了阿三的腦袋,說你老老實實配合我們,留一條性命,若是敢要喊鬧或者撒謊,明天這世界上無外乎多一條死鬼而已,懂?

  印度阿三在賭城這邊當了多年的皮條客,自然聽得清楚我話語里的意思,慌忙說道:“我知道,求您別殺了我……”

  我說剛才打你,你服氣?

  印度阿三點頭,說服,服,我服氣。

  我說知道為什么打你么?

  印度阿三說我收了錢不辦事,這事情做得不仗義,對不起大哥,我錯了。

  我說你特么認識倒是挺深刻的,怎么那天轉身又把我給賣了呢?

  印度阿三說對不起,我那天鬼迷心竅了,我以為你們是外地人,小神仙是本地人,外地人肯定斗不過本地人的,我如果跟他說了,說不定能夠買一個人情……

  我說你倒是說得坦誠,不過卡皮爾,我對你的底細清清楚楚,殺你不過是舉手投足的事情,以后若是有人問你,你知道該怎么做么?

  印度阿三磕頭如搗蒜,說知道,知道的。

  我說那好,是個聰明人,我姑且再相信你一次——告訴我俞百里在哪里,記住,如果我們找不到人,回來第一件事情,就是弄死你。

  啊?

  聽到我的威脅,印度阿三嚇得直哆嗦,過了好久,方才顫抖著嗓門兒說道:“這個,這個我哪里知道啊?”

  我說那你是一點兒想法都沒有,寧愿現在就死咯?

  屈胖三在旁邊抱著膀子,說廢話那么多,直接將他給扔下樓去就是了。

  印度阿三聽到這熊孩子如此狠毒,顯得更加慌張,說別,別,我前兩天聽他跟我抱怨,說惹到了不該惹的家伙,說這兩天乖一點兒,不敢再外面晃蕩了,在家里好好待幾天。

  我說他家在哪里?

  印度阿三說他住他父親家,在高可寧紳士街那邊……

  他報了一個地址,屈胖三皺了一下眉頭,說那個地方,好多達官顯貴啊,這家伙怎么擠進去的?

  印度阿三說俞神仙在賭城,也是風云人物啊……

  我望了屈胖三一眼,他點了點頭,我便將印度阿三給拖著來到了十九樓,找了一家關閉的店子,將他給綁好,塞進了里面去,然后對他說道:“我們去去就回,如果人沒在,就把你給扔下去——你如果真的是在耍我們,那從現在開始,就開始祈禱死的時候,沒那么痛苦吧……”

  印度阿三都快哭了,說那里的確是他家,但他要萬一不在呢,我可怎么辦?

  我將他的襪子給脫下來,塞進了他的嘴里,說那你就看看自己的運氣吧。

  說罷,我和屈胖三離開,乘電梯下去的時候,屈胖三捂住了鼻子,說什么味兒啊,怎么這么臭?

  我聞著也不對,舉起手來,方才知道剛才脫那阿三哥的襪子時染上的,放鼻子下面一聞,哎喲,那味道,真的無法形容……

  屈胖三一臉嫌棄,弄得我出門,趕緊找了一個地方洗手。

  洗了好一會兒,方才將味道給洗去。

  十五分鐘之后,我和屈胖三趕到了印度阿三所說的地址,是一處寬敞的獨立屋。

  在賭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夠擁有這么寬敞的獨立別墅,看得出來,俞百里的老子這些年倒是撈了不少的錢。

  而且這兒離賭城總督府都不遠,不是有錢就能夠擠進來的。

  兩人站在圍墻外,望著那屋子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
  屈胖三瞇眼打量著,然后告訴我,說這里有高手布陣于此,看得出來,俞百里的老爹還是有一些真本事的。

  我說你能搞得定不?

  屈胖三嘿嘿笑,說瞧你說的這話兒,就連蓬萊島陷空洞那樣的地方,大人我想闖還不照樣就闖進去了,這個地方有什么難度?只不過想要瞞住那里面的人,得費一些手腳罷了。

  我們從后院進入的,從院子到了房間,差不多用了一刻鐘。

  隨后兩人攀墻而上,從三樓敞開的窗戶處摸進了里面。

  沒想到我們這邊剛剛走出閣樓,門外的樓梯間里居然站著一人。

  是一個滿頭白發、臉色有些僵直的老頭兒,黑乎乎的樓梯口上,他居中而立,攔在門口,冷冷地說道:“你們是什么人,半夜三更的,居然闖進我家里來?”

  給發現了?

  我看了一眼屈胖三,他無奈地聳了聳肩膀,說拜托,不一定是我的問題好吧,許是你爬墻的時候,聲音太大了。

  我冷笑,說是誰說小菜一碟的,怎么樣,現在給人撞破了吧,多尷尬啊,你來跟他講吧。

  屈胖三無奈,咳了咳嗓子,說那啥,尊駕是俞神仙么?

  老頭兒冷著臉,說我就是俞一凡,你們是何人?

  屈胖三擺了擺手,說我們是什么人這并不重要,其實我們今天過來呢,跟你也沒有關系,我們找的是你那寶貝兒子,他跟我們有點兒賬沒算清楚,別的地方找不到人,所以就過來了——你最好閃開啊,江湖規矩,禍不及家人,這道理我懂。

  老頭兒皺著眉頭,喊了一聲:“俞百里,給我滾出來。”

  他的聲音渾厚,宛如中年人,一聲過后,有人迷迷糊糊地回應道:“怎么了啊,老豆。”

  說話的這人,卻正是俞百里。

  他踩著拖鞋從二樓過道走了過來,抬頭瞧來,嚇得一哆嗦,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,一臉驚容地說道:“你們怎么來的?”

  我瞧見了正主,一顆心落了下來,微笑著往下面走,說小神仙對吧?有沒有想過我們還會再見面?

  俞一凡上前,將我給攔住,說你們就是我兒提過的那大陸仔?

  我說喲嗬,你兒子闖了禍,敢情還敢跟你講啊?

  俞一凡確定了我們是過來找茬的之后,抬手打了一個響指,突然間我感覺到頭頂上一陣颼颼涼風冒出,下意識地低頭,感覺一物貼著頭皮飛了過去。

  我心頭生寒,往旁邊躲開一些,瞧見有一個兩歲大的孩童,五官處冒著鮮血,渾身青黑,一臉猙獰地朝著我咧嘴。

  它嘴巴一裂開,滿是尖刺的牙齒就露了出來,黑乎乎的,看得讓人打冷戰。

  屈胖三也瞧見了,拍了拍手,說好一個靈體古曼童,有著手段,難怪能夠發現我們——你兒子的本事,應該是你教的吧?

  俞一凡冷笑,說敢在賭城這條道上開張做生意,怎么可能沒防身的手段呢?

  屈胖三打了一個響指,沖我說道:“我對付這老子,你去將那家伙給處理了,得快,不然來一大堆人,咱們兩個可扛不住。”

  我聽到,朝著前方沖了過去,俞一凡伸手過來攔,給我一個倒空翻晃了過去。

  他還待攔我,結果屈胖三適時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來。

  我沖到了二樓這兒來,俞百里瞧見,嚇得轉身就跑。

  我哪里能夠讓他如意,健步如飛,一下子就接近了他的身邊,伸手去抓,結果那家伙卻是早有預謀,揮手一拍,袖子里滑落處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朝著我的手腕處削了過來。

  好手段。

  這光頭胖子倒也是有些本事的,不過我估計他未必會想到我們居然能找上門來,所以什么準備都沒有。

  這把刀,對我來說,還真的形不成什么威脅。

  我往后退了兩步,一臉笑容地對他說道:“俞百里,可還記得前幾日加諸于我身上的羞辱么?”

  俞百里憤怒地揮舞著手中的匕首,怒吼道:“去你媽的,在我的地盤,你還想撒野?”

  我盯著他,說你的地盤?

  俞百里色厲內茬地說道:“你信不信我隨時叫幾百票兄弟過來,干死你們兩個?”

  我說是么,聽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——不過我還是想問你,我與你無冤無仇,過來只是想問一下你為什么要給我朋友下降頭,你卻下了死手,這到底是為什么?

  俞百里瞧見與父親斗得激烈的屈胖三,憤然而笑:“為什么?你個撲街問我為什么?哈哈,爺高興殺你,就殺你,在我的眼中,你的命就如同草芥一般,一丁點兒都不值錢……”

  唰!

  拔劍術,一劍斬。

  破敗王者之劍被我從乾坤囊中陡然拔出,然后向前猛然一斬,將俞百里所有的話語,都給中止了去。

  劍劈在半空中的時候,發出一聲呼嘯,而后寂靜無聲。

  過了幾秒鐘,俞百里的額頭上面開始冒血,隨后鼻子、嘴巴、胸膛乃至整個身體,都均勻地化作了兩半,最后漫天的鮮血噴灑了出來,而我則將金劍收回了囊中。

  面對著化作兩半的俞百里,我淡然說了一句:“你剛才的話,我也是這么認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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